晚棠跟他說的那些,不足以讓她昨晚舉止失態。她擅庖廚,昨晚那藥膳做得可是齁閑。
蕭峙很快意識到,他家夫人跟他撒謊了。
閆闖沖進蕭峙的營房,跟他匯報事情:“昨晚宵禁后,我手下中郎將巡夜時,在朱雀街發現可疑之人......活捉兩人,射死一人。”
蕭峙:“審出結果了?”
“還沒,不過他們......”閆闖是右金吾衛大將軍,他右衛捉到的人,自然右衛審。可他腦瓜沒有左衛大將軍戴向鼎好使,他寧可來找蕭峙求助,也不想被左衛們笑話。
蕭峙不耐煩地擺擺手,起身就往外走:“本指揮使今日有要事,你有事跟戴將軍一起商議。”
“指揮使,不是,我......”閆闖看他背影匆匆,嘀咕道,“家都抄完了,宮里也沒來人,什么事情這么急?”
蕭峙離開衛所后,便差人去請謝彥塵。
他實在猜不透謝彥塵跟晚棠說了些什么,值得生死與共過的晚棠跟他撒謊。
他足足吃了三盞茶,謝彥塵才悠哉游哉地過來。
看到蕭峙,謝彥塵斂起以前的囂張姿態,恭恭敬敬地朝他作揖見禮:“蕭太師,這廂有禮了。”
蕭峙看他裝模作樣,譏誚地扯扯嘴角。
蕭峙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錯了,忽然掏出一把匕首,當著謝彥塵的面開始把玩。
他掃了一眼謝彥塵的打扮。
一身淡雅的天青色,袍子上繡的是風雅山水畫,縹緲綽約;腰束玉帶,手執紙扇,扇上不知誰人題寫了一首詩,筆跡瀟灑從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