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她這么做,足夠表現她的誠心了。
晚棠側身避開,沒有受她這一拜:“二姑娘這是做什么?”
“求夫人幫忙勸勸三郎,他此時若不愿娶我,那我......我沒臉活了!”這段時日小姊妹多有妒忌,妒忌她能和俊朗的謝彥塵議親。
這會兒黃了,她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她們。
“二姑娘這話說得奇怪,我與謝三郎一不沾親二不帶故,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何干?”
“可你們認識,三郎也是因為不滿意我沖撞你,才會做此決定;求夫人去跟三郎說一聲,就說我好好道歉了,您原諒我了,讓他繼續跟我議親......”
“你給我住嘴!”大夫人聽了晚棠的話,就知道她不愿意幫忙。
何況秦夫人和謝家原本就沒干系,讓她一個年輕人婦去見外男,是何道理?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,秦夫人有什么能耐去左右謝三郎的婚事?你再胡亂語,日后給我待在閨房里繡花,不許出來!”大夫人丟盡顏面,不愿再聽徐二姑娘說話。
徐二不甘心道:“三郎對夫人有意,難道夫人不知嗎?”
“啪!”
不等晚棠出聲,大夫人親手扇了徐二一巴掌:“來人,把她給我拖回去關好!”
晚棠親眼看著徐二姑娘被婆子們捂了嘴,大力拖走。
大夫人極為難堪,小心翼翼觀察了下晚棠的臉色:“夫人莫要跟她一般見識,怪我沒把她規距教好。這門親事作廢便作廢,我回頭便找人好好教她半年規距。”
蕭峙有多護短,京城怕是無人不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