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四跪著轉過身,朝徐志昂砰砰磕頭:“奴才對不住徐公,奴才也是鬼迷心竅啊!”
晚棠冷笑一聲:“是嗎?你倒是說說,蕭太師與你有什么仇怨,你竟然處心積慮地如此誣陷他?”
徐志昂聽到聲響,側眸瞥了一眼晚棠。
一張臉稚嫩得像剛綻放的牡丹花,華貴嬌美,卻也嫩得像是經不住任何風雨。在他面前,一個小女子也有資格出聲?
蕭峙眼神如刀,朝徐志昂瞪過去,上前半步把晚棠擋在身后。
葛四早就想好了對策,痛哭流涕道:“我聽說徐公此前夜御......數女之事,是武安侯府的人在造謠,徐公對我有再造之恩,我氣不過,這才想幫徐公出口氣!”
大理寺卿已經單獨問過黃鸝,指使她的便是給她遞消息的那名小廝。
晚棠做過丫鬟,深知大禍臨頭時,主子們會毫不猶豫地把下人踢出去背鍋。
于是,晚棠再度揚聲道:“請問葛四在徐府簽的是活契還是死契?”
徐志昂默了默,沒出聲,他隱約感覺蕭峙這位小夫人不像看上去那樣單蠢無知。
大理寺卿見沒人回話,便主動重復一遍問葛四。
葛四硬著頭皮回話:“死契。”
晚棠輕蔑地笑笑:“誰不知下人的行都是主子授意,誣告謀害一國太師這么大的事情,一個下人怕是活膩了,才敢自作主張!他簽的是死契,生死都捏在他主子手里,叫他往東他怎敢往西?”
晚棠說的正是眾人心中所想,此前大家礙于中書令的身份不敢議論,這會兒晚棠第一個開口,外面看熱鬧的老百姓也議論開來。
徐志昂鐵青著臉,冷刀子似的目光朝晚棠射過去:“堂堂太師夫人,沒有證據,張嘴便誣陷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