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抬眸,他長得清瘦,一雙眼卻鷹隼般鋒銳“夫人質疑本官的判決?”
晚棠搖頭:“大人斷案如神,事務繁忙,許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,”她指向黃鸝“她性子怯弱,為何偏偏挑中武安侯府?她住在侯府期間,還悄悄遞消息出去。”
蕭峙看自家夫人跟他嘮叨那么久,面色微沉:“都道大理寺卿鐵面無私,今日一見,也不知道是哪個眼瞎的在亂傳。”
大理寺卿額角青筋鼓起:“蕭太師的脾氣未免太差,改改吧。”
蕭峙冷嗆回去:“哦?你脾氣很好?那你忍忍吧。”
大理寺卿見識過蕭峙在朝堂舌戰百官的畫面,御史臺的人都未必受得住他那張淬了毒的嘴,他懷疑蕭峙每天出門前,嘴上都抹鶴頂紅。
沉默半晌,大理寺卿到底是聽話地選擇了忍耐。
蕭峙拍拍手,手下護衛旋即押來兩個人。
一個是黃鸝住在武安侯府時,在外面幫忙傳遞消息的男子,一個是等在酒肆之人。
蕭峙手下護衛今早來之前,特地守株待兔,將二人捉了一起帶過來。
其中一個,大理寺卿認識,是中書令的親信!
他之所以不愿意繼續追究下去,是因為大理寺有人收受賄賂,擅自把黃鸝送去il武安侯府,這件事于情于理都是不合律法的。
他已經懲治了那倆人,原本想著盡快結案,免得蕭峙這個睚眥必報之人最后揪大理寺的問題。
眼下看到中書令的親信,他當即正襟危坐,重新開始審理。
畢竟嚴廿三還關押在大理寺,未曾審訊出個所以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