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視線緩緩移動,往他腰下看過去......
蕭峙翌日上早朝時還有些暈乎,一身酒氣洗都洗不掉。
晚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江嬤嬤和松鶴堂二老都以為她氣得不輕,相繼過來探望,安撫她的同時不忘罵蕭峙兩句。
蕭予玦翌日聽聞了風吹草動,攔住從梅園出來的絮兒,揚著下巴,眉眼得意:“眼瞎了?沒看到爺?”
絮兒白了臉。
上次跟蕭予玦鬧翻以后,她沒再去錦繡苑稟過話,她怎么都沒想到蕭予玦這樣的人竟然還要娶勇毅伯府的姑娘!
真是可惜了人家姑娘,嫁誰不好,嫁這么個豬狗不如的東西!
“聽說梅園昨晚很鬧騰,出了何事?”
絮兒斟酌片刻,老實答了話:“昨日府外來了個姑娘,說自己懷了侯爺的骨肉,夫人大晚上跟侯爺吵了一架,侯爺摔了許多東西。”
蕭予玦也聽說了那個女子,不屑地撇撇嘴:“假正經!外面玩歸玩,居然把人肚子弄大了。”
早承認風流,跟他取取經多好,他以前再荒唐,也沒弄出這么大的禍事。
絮兒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:“大爺少幸災樂禍吧,倘若此事為真,侯爺怕是會丟官丟爵。”
“哪兒有那么嚴重,陛下還是個孩子,離不得父親。”蕭予玦不以為然,想到蕭峙一身麻煩,他樂得笑出聲來。
哼著小曲轉身,他朝前院去了,找何錦年吃酒。
整個侯府,如今也只有何錦年能入他的眼......
徐志昂當日下值回府時,神清氣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