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摸晚棠的臉:“抱歉,夫人得做冬日里的梅花,歷經苦寒再結香。”
他沒再隱瞞,把所知的一切都娓娓道來。
除了他的野心,暫時實在不方便透露。
晚棠聽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的,仿佛在嗓子眼跳。
倆人邊吃邊聊,蕭峙不知不覺喝完了第二壇酒,終于有了些許醉意:“告訴你這些,不是讓你擔驚受怕,是讓你日后再遇到事情不必不明就里......夫人退后,咱們來吵一架。”
比之蕭峙以前說的皮毛,晚棠這次聽完只覺得蕭峙不容易。
天下攘攘皆為利來,天下熙熙皆為利往,內宅爭斗受的是暗中磋磨,朝堂爭斗刀光劍影,一個不慎便禍及全府、全族乃至九族。
蕭峙已經半醺,腦子尚且清醒:“夫人你且信我,那女子多半和朝堂紛爭相關。我們這就來吵一架,吵完以后我把自己喝醉,到時候你務必出來驗驗為夫。”
“驗你什么?”晚棠正忙著清理思緒,哪里還記得蕭峙之前說的話。
蕭峙摟住她纖細的脖頸,湊過去:“驗驗男子喝醉酒以后,是否渾身都軟,是否還能行事。”
晚棠:“......”
她信還不成嗎?何必來這么一出?
她正要拒絕蕭峙的“好意”,他提著空酒壇酒往門口砸:“本侯說過不認識那女子!你不信我,信一個外人?”
晚棠嘴角抽了下:“你也等我準備好,再來吵呀?”
“啪!”
蕭峙又扔出一個空酒壇:“你還想怎樣?”
驚春幾個聽到動靜,從四面八方向正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