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予玦雖然年紀輕輕,卻已經花天酒地數年,內里比較虛。
他沒招呼到蕭峙會當眾踹他,膝蓋一彎,“噗通”跪下。
勇毅伯夫婦當場愣住,不知所措地看向祁琮。
祁琮淡定地彎腰去扶:“倒不必這么大禮。”
蕭予玦用余光瞅蕭峙,不敢起。
晚棠瞥一眼蕭予玦,嘴角掛著冷笑:“兒子不懂事,讓諸位見笑了。玦哥兒?”
蕭予玦被這聲“兒子”雷得里嫩外焦。
許久不見新夫人,他壓根沒適應這樣一位年輕的母親。
蕭峙看他傻愣著,咳了一聲。
蕭予玦趕緊恭敬回應:“請母親教導。”
“還不拜見勇毅伯和伯夫人?”
晚棠一副長輩姿態,聽得蕭予玦渾身不適。他就不信兩個不相干的人能長這么像!一想到眼前這人可能是曾經在身邊伺候的晚棠,他就恨不得扒了她的偽裝。
他好歹掛著蕭太師繼子的名頭,是武安侯府的大爺!
但凡得了自由,他一出門,誰不巴結討好著?如今竟然被一個可能是丫鬟出身的女子踩在腳下,他如何甘心?
滾滾怒氣翻涌,但他到底不敢在蕭峙的眼皮子底下放肆,只能諂笑:“見過勇毅伯、伯父人,見過祁世子。”
“起吧。”蕭峙發話,蕭予玦才敢起身,膝蓋痛得火燒火燎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