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如今容易餓,吃了近兩小碗才心滿意足。
看到蕭峙手上沾了雞湯,晚棠有剎那的不好意思“夫君怎得不吃?”
“不餓,小饞貓吃飽了?”
晚棠一怔“誰是小饞貓?”
蕭峙斜她一眼,抿著唇笑。
晚棠伸手就要盛雞湯,喂給蕭峙喝,他喝了,他也是饞貓!
蕭峙按住她的手,扣住她的后腦勺就吻上去。
在她嘴里肆無忌憚地掃蕩,卷走雞湯的鮮美。
晚棠那丁點羞惱被他吻沒了,他才意猶未盡地咂咂嘴“確實鮮,不怪夫人饞,怪這雞湯太勾人。”
晚棠在他懷里哼哼,這時候小腹從里面被踹了下。
她趕緊抓蕭峙的手摸過去。
小家伙又踹了一腳。
蕭峙神奇地亮了眼“還怪有勁兒。”說完又擔心地問晚棠,“你真不疼?”
“不疼。阿兄說,孩子適當動動,便證明我這幾日養胎養得好、孩子長得好。”
蕭峙把晚抱去床榻上躺好,俯身貼在她小腹上親了兩下。
小心翼翼的,像是怕把晚棠的肚皮親疼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