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就住在武安侯府,什么時候去碰碰運氣,倘若能跟徐家人搭上,日后便不必再仰人鼻息......
蕭峙又在外書房議了一天的事。
回到梅園時,梅園里燈火通明,丫鬟們在正屋外的廊下忙忙碌碌。
蕭峙走近,她們都沒察覺。
“怎么了?”
丫鬟們聽到蕭峙的聲音,陸續轉身見禮。
蕭峙看了一眼,是晚棠養胎時喜歡逗弄的那一缸金魚,這會兒都翻了肚皮,原本開得正艷的睡蓮,這會兒花瓣也發蔫發黑沒了生機。
很不好的寓意,晦氣。
蕭峙呼吸一頓,瞟了一眼正屋,悄聲道:“夫人可知?”
為首的丫鬟正是驚春,她搖搖頭,小聲道:“夫人在水房清理,奴婢想趕緊把缸弄走。”
“本侯來。”
七八個丫鬟都搬不動這口大缸,只得悄悄把里面的水舀干、倒掉,全都澆到了一旁的芭蕉上。
蕭峙走過去,氣沉丹田,抓住缸口便挪動了這口缸。
不過還沒等他扛上肩頭,初二眼疾手快地招呼著初三初四一起過來幫忙,幾人依著驚春的指示,把那口缸放進了不遠處的廂房里。
蕭峙目光沉沉地看著地上水漬。
驚春氣喘吁吁地跑回來:“明日夫人若是問起......”
“初二,讓趙福去買一缸金魚和睡蓮。你跟過去,魚什么樣、睡蓮什么樣,好好挑,今晚便將那缸魚恢復如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