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府陳谷子爛芝麻的陰私,長樂坊都能掌握一二。
“殿下,屬下打聽到長樂坊的東家、掌柜的、管事......無一幸免,全都被捉了,連同他們的家眷。捉得如此干凈,只怕此事真和中書令有關。”
淮王怒極反笑,他坐下來,晃了晃早就涼透的茶水,抿了一口。
不管有沒有關系,徐志昂有了二心倒是真的。
“殿下可要離開?”
淮王有私兵,一直隱藏得很好,就在淮州的山里貓著。他一直躲在徐志昂安排的這個小破木屋里,是想穩住徐志昂的支持。
但徐志昂讓他一而再地失望,他等不下去了。
再等下去,徐志昂指不定要獻上他,好在他的八弟跟前立功......
徐志昂安排的那名護衛提著兩只兔子回木屋時,淮王主仆已經人無影去無蹤。
那護衛丟下兔子,拿起淮王留在木屋的那封信,趁著天黑前趕回京城。
徐志昂這會兒正在書房里焦頭爛額,周圍圍著幾個一直追隨他的官員,眾人你一我一語,徐志昂半個字沒吭。
“徐公若不想法子救他,日后只怕沒人再敢為徐公鞍前馬后!”
“劉公這次是擺明了要跟徐公作對,絕對不能讓劉公得逞!他眼下背負著謀害蕭太師的罪名,干脆再多彈劾他幾項罪名!只要劉公倒了,還怕他做什么?”
徐志昂聽到這里,忍無可忍:“我怕他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