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人籬下,白日荒唐,丫鬟們漲紅了臉幫倆人清理。
何錦年很快睡過去,秦姝聽到孩子們的聲音,讓貼身丫鬟金蟬扶著她悄悄走出內室。
金蟬看到秦姝面無血色,心疼地紅了眼眶:“大姑娘傷得那樣厲害,姑爺也不知憐惜,怎得能青天白日便如此胡來?”
秦姝回頭看一眼,沒聽到內室的動靜,才道:“你小聲些,他心疼我呢,還想當了祖傳的玉墜幫我買東西。你們沒出嫁,不懂男人的需求,不怪他。”
金蟬眼淚直掉。
她是配房丫鬟,主子們床笫之歡后多是她和碧雨進屋伺候,什么事情不懂?
這些日子看多了蕭太師對二姑娘的寵愛,那是真心疼惜到骨子里的,事事都會為二姑娘著想。
“嘶......金蟬,好痛,你快去幫我煎藥......”秦姝說完便緊緊抿著唇不再出聲,額角冷汗淋漓。
金蟬“噗通”一聲跪下去:“求大姑娘讓奴婢開臉!”
她說著連磕幾個頭,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。
她其實早就可以放出去成家了,父母也幫她相看過人家,是她不放心自家主子,求著秦姝讓她繼續留在身邊伺候的。說句僭越的,她一點都不想伺候何錦年,看不上。
眼下她實在看不下去自家主子的慘樣,倘若姑爺日后還需要人伺候,她愿意替了主子。
秦姝疼得厲害,虛弱地扶住金蟬的胳膊,一個字沒說,眼眶卻濕了......
城外半山腰,淮王正在一個獵戶住的木屋里喝酒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