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沒想過幫他納妾,他夜間兇猛得很,她如今有孕在身,多是沒法子幫他徹底紓解的。哪個正頭娘子不得學著大度呢,有喜了就得幫著夫君納妾,如此才叫賢惠。
晚棠氣的不是蕭峙讓其他女子近身,她氣他背著自己讓其他女子近身。
“我嘗嘗,這張嘴到底是酸的還是苦的?”蕭峙捏著她下巴便吻上去。
來勢洶洶,追逐勾纏。
蕭峙眼底涌出野性的欲念,像是想馬上把她拆吃入腹。
晚棠哪里敵得過他,很快便被吻得沒了脾氣,軟綿綿地伏在他懷里。等回過神,她又悄悄地嗅了嗅。
脂粉氣沒了,有一股海棠花香。
蕭峙察覺到她的舉動,喉嚨里滾出愉悅的笑聲。
晚棠惱羞成怒,從他懷里掙出來:“夫君覺得驚春和染秋兩個怎么樣?”
她只有驚春和染秋兩個丫鬟,可以給蕭峙抬成妾。
“忠心耿耿,做事有分寸,還行。”
“樣貌身段呢?可入得夫君的眼?”晚棠悶悶得問出這句話,琢磨著日后再提拔哪兩個丫鬟貼身伺候。
蕭峙目光古怪地看過去:“沒注意,問這個做什么?”
晚棠低頭看小腹,摸了摸:“我要安胎,夫君矜貴,總要人伺候。夫君若看得上她們,便讓她們先伺候著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蕭峙又氣勢洶洶地吻上去,這一次沒顧晚棠喘不喘得上氣。
直吻到晚棠舌唇發麻,忍不住戳他身上的傷,他才松開她,額頭抵著額頭:“你要把我推給其他女娘?”
“府里的總比外面的干凈。夫君若憋不住,直接說便是,不必偷偷摸摸的。”晚棠推開他,趴到窗臺上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