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剛睡醒,起初還發懵,后面便仰起頭主動加深了這個吻,一點一點,纏綿入骨。
蕭峙吻她,從來沒這么不沾欲念過。
一吻結束,他心滿意足地往后撤開一點,繼續盯著晚棠的臉看:“夢到什么了,嚇成這樣?”
夢里的恐懼已經淡去,晚棠一時想不起來:“傷你之人可抓住了?和此前在城郊設局殺你的人有關?”
蕭峙挑了下眉頭,無奈地摸摸她腦袋:“你操心這些做什么?大夫不是讓你安心養胎?”
晚棠眸子里還泛著瀲滟的風情,就這樣直勾勾盯著蕭峙,顯然不想讓他揭過。
蕭峙喉頭滾了一下,如實道:“抓到兩個活口,還有三張生面孔在水里便被為夫了結了性命,知縣在查證他們幾人的身份。那兩個活口都是前不久才進的曹記鏢局,應是幕后之人查到為夫與鏢局往來較多,料到我們回門必定會再次乘坐曹記鏢局的船只。”
“這是早就計劃好的,不想讓你活命!如今怎么辦?他們若是不招供,便白白咽下這個委屈了?”晚棠不甘心,眼眶都紅了。
蕭峙摸她眼角:“不急,你夫君豈是吃悶虧的人?”
他有大業要做,本想徐徐圖之,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。
可既然那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他這條命,還險些傷了晚棠和孩子,那他自然不能再隱忍下去。
晚棠原本擔心敵在暗,日后防不勝防,聽了他的話錯愕道:“你有懷疑之人?”
“有,沒證據......”
蕭峙還沒說完,外面傳來敲門聲:“爺,那人招了。”
蕭峙松開晚棠,迅速坐起身子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