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項考驗體能時,一干過了初步選拔的人需要負重繞著指定的路線跑上一圈。眾人一一接過麻袋,扛上肩頭負重往前跑。
趙馳風將麻袋接過來時,微微皺了下眉頭。
他這只麻袋隱約有些不對,很沉,扛上肩頭還有棱角硌人。
但看其他人已經準備就緒,他并沒有多說什么,蕭峙夫婦已經回門去承州,倘若回京時他連入選禁軍一事都沒做好,還有什么顏面出現在侯爺跟前。
指定的路程約莫有十里。
趙馳風起初還能咬牙堅持,但抗在肩頭的那一塊又硬又硌,很快磨得他整條胳膊都打顫。他只能換另一邊肩膀抗麻袋,換肩時,他瞄了一眼右肩,衣服上隱隱滲了一層血漬。
最要命的是,這只麻袋里似乎還有荊棘刺一類的東西,他掌心都被扎了好幾下。
周圍其他參選之人,都跑得身輕如燕,他一度懷疑其他人的麻袋里裝的是棉絮。
十里跑下來,趙馳風咬緊牙關才憑借意志力勉強混了個中等水準。
負責考驗他們的兩個教頭對視一眼,不動聲色地看向趙馳風。
趙馳風此時肩膀已經鮮血淋漓,一雙手也被扎了數個紅點。
他冷著臉看向負責招募禁軍的教頭,提著自己那只麻袋上前:“這里面裝的是什么?為何扎人?”
參選禁軍之人多為京城各個世家的子弟,有些早已經提前打過招呼,所以他們扛的麻袋便做了手腳,相對較輕,所以教頭自然不可能當眾拆開麻袋讓他查驗。
其中一名教頭冷著臉呵斥:“這么多人扛麻袋,只你一人受不住!這點苦都吃不得,便回去做你的白日夢!”
“就是,你難不成還想打開麻袋查驗?誰不知道里面裝的乃三日之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