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馳風原本正要找人跟蹤李家父子，看看他們是直接回李家，還是徑直往中書令家跑。

原本不是什么要緊的事，但錢歲寧忽然追上來攔他，險些耽誤。

他冷著臉繞開她，一個字都沒解釋，匆匆去了前院找自己人做交代。回頭折返回去時，便看到錢歲寧杵在原地掉金豆豆。

珠圓玉潤的小臉，委屈巴拉地無聲落著淚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趙馳風原本不想搭理她的。

可經過她身邊時，看她咬著下唇幽怨地盯著自己，趙馳風便有些煩躁：“我剛才有要事，不知錢大姑娘攔我有何事？”

正是這么冷冰冰的一句話，惹得錢歲寧哭得更厲害了。

趙馳風眼看有下人走近，不想惹人閑話壞她名聲，拔腿便要走，結果卻被錢歲寧拽到了假山后。

趙馳風到了假山，才掙脫胳膊上的白軟小手，然后便有了剛才被蕭峙他們聽到的那番對話。

“你是不是討厭我啊？我若是哪里得罪了你，你告訴我，我跟你道歉。”

小姑娘噙著淚眼認真詢問，可憐巴巴地仰頭望著趙馳風，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。

趙馳風能從她淚汪汪的眼睛里看到自己，且只有他，再冷硬的心這會兒也軟了：“你沒有得罪我。當初你的馬車出意外，我只是隨手搭救，你也已經感謝過，不必一直記掛于心。你又沒做錯事，跟我道什么歉？”

“那你為什么看到我就跑。”錢歲寧更委屈了，她又不是洪水猛獸。

趙馳風：“......”

他剛才不是解釋過了嗎？她小小年紀，記性這么差？

錢歲寧看他不吭聲，忸怩片刻，鼓起勇氣問道：“趙護衛覺得我這人如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