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點東西解暑后,他正閉目養神,忽然聽到有人喚他:“不知這位郎君是哪個府上的?有些面生。”
趙馳風原本不想搭理,但聽聲音有點兒耳熟。
他睜眼一看,來人是錢歲安。
錢歲安和錢歲寧一樣,生了一張圓臉,憨態可掬,笑起來容易叫人不設防:“這位郎君可是有哪里不適?”
趙馳風原本雙臂抱胸,這會兒禮貌地放下去,朝錢歲安搖搖頭:“沒有,只是吵了些。”
他斜了一眼那些正在吃酒的小郎君。
錢歲安看他性子沉穩,樣貌俊朗,忍不住打量了好幾眼:“你可要過去玩兒?一個人在此多少冷清了些。”
趙馳風知道錢家在幫錢歲寧挑夫婿,他又側眸看了看,都是些歪瓜裂棗,怪道那個小姑娘一個都沒看上。
女眷那邊沒有不對勁的動靜,趙馳風原本該拒絕錢歲安的,但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站起身:“多謝相邀,那便去玩玩。”
酒量不大好的已經有人喝得半醉,其中一個胖墩墩的郎君看到錢歲安身邊站著個俊俏郎君,走過去便想用身軀把人撞開:“大舅......舅哥,我們來喝一杯。”
豈料,趙馳風定在原地分毫未動,他自己反而被彈開。
若不是被旁人扶了一把,他險些摔在地上。
他氣得朝趙馳風瞪過去:“你推我作甚?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趙馳風瞅一眼他坑坑洼洼的臉,呵,蒼蠅落上去都會崴腳,也好意思過來相看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