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向鼎訕笑:“我昨日還罵閆闖,說他脖子上頂的是夜壺。指揮使別跟他一般見識,他這段時日傷心過度,長夜難眠,腦子越發不靈光了,哎!”
蕭峙想到閆闖痛喪妻兒,磨了磨牙:“趙后能不能熬過今歲都是個問題,淮王不成氣候,他原本不逃,陛下還找不到置他于死地的理由,可他如今逃了。”
如今可以給淮王安的罪名,可就多了。
戴向鼎眼睛發澀,鄭重起身朝蕭峙鞠了一躬:“多謝指揮使幫我們討還公道!”
蕭峙擺擺手,招呼他坐下繼續議事。
五日后,中書省和門下省的兩位閣老陸續選定好送進宮的女兒,便是連尚書令也已經送了一位府中器重的嫡女進宮。
唯獨徐志昂和劉進,還沒把自家嫡女送進宮。
在朝堂上被陰陽怪氣了許久后,徐志昂和劉進鐵青著臉下了朝。
劉進一回府,便召來嫡出的小女兒,再三叮囑了入宮事項后,讓她收拾收拾準備進宮。
他家小女兒年方十五,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。
他原本打算等淮王得勢后,讓小女兒入淮王的后宮,如今看來只能先過眼前這個難關了。
小姑娘聽了劉進的話,跪下哀求:“父親,女兒不想進宮,讓庶妹......”
“此事由不得你!”
跪在地上的女娘當即淚如雨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