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垂眸看向竹籃,少了六顆葡萄:“得問夫人,這是她昨日送的生辰禮。”
閆闖一時沒聽出他語氣里的幽怨,納悶道:“指揮使的夫人倒是務實,我還是頭一次聽說生辰送瓜果的。”
戴向鼎卻打了個激靈,此情此景,似曾相識。
他忍不住踹了閆闖的小腿一腳。
閆闖扭頭瞪他:“你踹老子做什么?”
一道冷冽卻無情的聲音響起:“想要本指揮使夫婦性命之人,都審好了?”
閆闖這才發現他們指揮使那張臉已經結了冰,他訕訕咽下口水:“他......他們嘴硬,一個都不肯松口。”
“所以閆大將軍還有閑心在這里吃喝?”蕭峙掀起寒氣逼人的眸子,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。
閆闖咽了下口水,不明所以地朝戴向鼎拋求救的眼神。
戴向鼎垂下眸子,斟酌再三道:“他們身上的倭族標記,顯然是最近才刺上去的......而且他們并不會說倭族話。”
倆人沒有更多進展,戴向鼎遲遲聽不到蕭峙吭聲,硬著頭皮把閆闖一起拽走了。
倆人離開蕭峙的營房后,戴向鼎一巴掌拍到閆闖的后腦勺上:“你脖子上頂的是夜壺嗎?裝尿水不裝腦子的?險些被你害死!”
閆闖后知后覺地磨磨牙:“指揮使至于這么小氣嗎?不就是幾顆葡萄!趕明兒我買一筐賠給他便是。”
他正嘀咕著,一名中郎將走過來擠眉弄眼:“大將軍看到指揮使帶來的瓜果沒?碰都不讓碰,說是他家夫人送的生辰禮,表示以后要日日與他好的意思。”
閆闖腦瓜子嗡嗡響。
他這段時日怕是好不了一點兒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