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在人前說我‘虛’?”蕭峙幽幽地看過去,還說了好幾次。
晚棠不理他的胡攪蠻纏,顧左右而他道:“今日是夫君生辰,我給你備了生辰禮。”
原本不知道徐行能不能度過一劫,蕭峙自然沒心思過生辰。后來得知徐行醒轉,也來不及再為他操辦。
晚棠走到桌邊,掀開蓋在果籃上的綢布。
蕭峙看向那只竹編果籃,里面都是當季的新鮮瓜果,上面插了花枝樹葉,乍一看紅紅綠綠煞是好看。
蕭峙指著石榴道:“夫人這是準備跟我多子多福?”
晚棠嘴角抽了下,似曾相識的混賬感又回來了,她只當沒聽到:“君投我以木瓜,我報君以瓊琚。匪報也,永義為好也。”
蕭峙聽得嘴角都合不攏,這是在跟他表明心意,日后永遠跟他好。
他家夫人這是愛慘了他。
晚棠看他不出聲,微微歪著頭,疑惑道:“夫君?”
“永以為好,為夫也與你永以為好。夫人等等,我這就去沐浴。”
晚棠還沒來得及給他拿其他生辰禮,人高馬大的蕭峙已經三步并兩步地去了浴池。等晚棠走過去時,發現他已經自己寬衣解帶泡進了水里。
晚棠臉上漲熱,知道他今日鐵定要開葷,便紅著臉回到床榻去等他。
今日他生辰,既然勸不住,那她待會兒便主動些,少讓他受些累就是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