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母隱約看到錢歲寧在和一個外男說話,皺著眉頭出來看了看。
錢歲寧俏臉微紅,時不時地抬眸偷瞟趙馳風一眼,一副少女懷春的嬌羞樣。
錢母咳了兩聲,趙馳風轉身跟她見了禮后,便面無表情地繞開錢歲寧離去。
錢歲寧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又看,被錢母恨鐵不成鋼地捂住:“人都走遠了,你還看?你知不知羞?他長得也就一般好看。”
看裝扮,顯然不是高門大戶的郎君。
她可不允許女兒對這樣身份的男子上心,他們家的女兒可是千寵萬寵教養大的。
一個下人,實在不配。
錢歲寧不知道她母親的心思,只記得那日被趙馳風救下時,嚇得花容失色,哭得涕泗橫流,以為自己要死定了。
死不了也會摔殘、容貌損毀。
趙馳風忽然落到挽馬背上時,她感覺猶如天神下凡,所有的驚慌都在那一刻消失。
再看到趙馳風生得眉目硬朗、風度翩翩,她不知怎得就總是會想起他安撫好馬兒后,騎在馬背上的那一回眸:“沒事了。可有受傷?”
錢歲寧當時驚魂甫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,盯著他搖了下頭。
然后趙馳風不等她詢問,便翻身下馬消失于人群之中。
此刻聽到母親語中的不屑,錢歲寧不滿地嘀咕了句:“我覺得他很好看,我明日要登門謝恩。”
錢母不贊同地皺起眉頭,不過想到眼下百日宴還未結束,她懶得跟她爭執,不高興地戳戳她腦門,便拽著她進了宴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