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眸看向晚棠:“秦家何時生了個異姓外室子?”
晚棠險些被他這句話逗笑。
謝國公府養尊處優的謝三郎,被他輕飄飄說成了人人唾棄的外室子,還異姓?
此前的惶恐不安消散,晚棠搖搖頭:“秦家門風清正,兩位伯父都與伯母相敬如賓,不曾生養過外室子女。”
謝彥塵眼底的挑釁消失。
他舍不得兇晚棠,只咬牙切齒瞪向蕭峙:“蕭太師胡說八道些什么?”
“哦?那這等信口雌黃之人,意圖損壞秦知州的聲譽,該當何罪?”蕭峙掀起眸子看向祁琮。
謝彥塵不過叫了幾聲姐姐,尋常并不會遭人刁難。
但眼下蕭峙追究他為毀謗秦知州的聲譽,事情便比尋常的輕浮浪蕩惡劣了些。
祁琮知道蕭峙這是在責備他勇毅伯府招待不周。
雖然他也得罪不起謝國公,但此時若含糊,贈藥的恩情也會削弱。
他使眼色又招呼來幾個人護好血菩提,這才上前見禮:“稟太師,依據大靖律法,毀謗朝廷官員,可笞可杖。”
謝彥塵不服氣:“怎么,蕭太師想當眾打我不成?我不過是想和姐......”
蕭峙打斷他的話,看向一旁的曹順:“那便十五鞭,小懲大戒。”
他話音剛落,背在身后的手便動了動指頭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