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隱約聽到徐行來了,可蕭峙只說朝中事,她難免動了偷聽的心思,只聽他和徐行的談話,旁的不聽。
因著是前后腳,守著垂花門的婆子便以為夫人是和侯爺一起的,自然沒有阻攔。
蕭峙和人議事時,書房附近不會留人。趙福守在游廊上,跟小廝交代事情。
晚棠熟知這一切,獨自躲到書房西窗邊偷偷聽里面的談話,唯一驚動的西窗附近的小廝被阿軻捂了嘴,瑟瑟發抖不敢出聲。
“脈位低沉,輕取不應指,氣血內困......你今日莫不是練武了?藥浴可泡了?”
蕭峙:“不能習武?”
徐行:“最好行動過劇,泡藥浴只是暫時將你體內的毒素壓制,你若脈率急促,壓制不住怎么辦?”
蕭峙默了默“中了這毒,莫不是不能行房?”
書房里靜了一瞬,隨后傳出徐行氣笑的聲音“那藥浴是壓制毒素的,誰家好人中了毒,還有心思琢磨褲襠里的事兒?”
書房里又安靜一瞬。
蕭峙哂了下“我新婚。”
“她還有孕呢!你是想氣死我!”
“你阿兄不曾叮囑過不能行房,我日后曉得了。”蕭峙有些無奈。
屋子里又沉默一瞬,徐行諷道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你是風流了,倘若因為行房加劇毒毒素蔓延,讓你夫人以淚洗面地后悔一輩子?”
不必徐行提醒,窗外的晚棠已經悔到渾身發抖。
她竟不知蕭峙中了毒!早知如此,她說什么也不會讓他瞎折騰!
“解藥還未研制出來?”蕭峙聽得煩躁,他行動自如,此前中毒箭時還未成親,所以徐太醫沒有叮囑過不能行房,他也忘了問詢這一茬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