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原本是想擺擺當婆母的架子,聽了這番話,理智回籠。
等晚棠被叫過來后,她一改往日端著架子的傲慢樣,沖晚棠笑道:“我們立淵原是考過文武狀元的,大靖有史以來頭一個。”
晚棠錯愕地看一眼老夫人,滿頭霧水地附和點頭:“還是母親教養得好,夫君才會如此厲害。母親,日后等我有了孩兒,還得跟您好好請教怎么養育孩子。”
老夫人原是想教訓晚棠的,被她這么一夸,當即有些飄飄然。
她沒說蕭峙從小沒有養在自己膝下,只笑出滿臉褶花:“你知道便好。你別看立淵如今是個武將,以前拿起詩書也是翩翩君子......”
晚棠被老夫人拉著說了足足一個時辰的話,她也想方設法地恭維了一個時辰,直夸得老夫人起身時都找不到北。
她轉眸看了一圈,蕭峙不在膳廳,于是便獨自回了梅園。
屋子里只放了一個冰鑒,她換了一身薄如蟬翼的衣裙,正打算歇晌,便聽到外面傳來丫鬟和蕭峙見禮的聲音。
她慵懶地斜躺在榻上,掀眸看過去。
滿面紅光的蕭峙大步而來,身子繃得緊緊的,眼底如同淬了火,目光灼人得厲害。
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晚棠瞬間沒了睡意,支起身子朝他額上探。
只是那只手還沒碰到蕭峙的額頭,就被蕭峙捉了去,放到嘴邊咬住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