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擇權交給她,她若害怕,他再不舍也會暫時放手。待到朝局穩定后,倘若她還未嫁,他便再去登門求親。
倘若她不怕,堅持要嫁過來,他這輩子,不止,連下輩子、下下輩子都不會再放手......
承州的晚棠并不知曉蕭峙經歷的這些,便是連他接連吐了幾日的事情都不知。
換下嫁衣后,晚棠便珍重地將東西收好,打開第三個箱籠一看,里面多是釵環首飾,其中一串瑪瑙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這串瑪瑙每一顆都打磨得圓圓滑滑,鮮明光亮,拿起時隱約有汩汩水聲,里面的血紅色似乎能流動。
魏老夫人嘖嘖出聲:“這是血膽瑪瑙,如此珍稀之物,他怎得就這樣送過來了?”
晚棠也不管這串瑪瑙多珍貴,拿起便戴上手腕。
她明白,蕭峙拿了她當初故意落在他臥房的紅豆,特意回贈了這一串。
她都明白。
“祖母,咱們去南無寺上香吧。”生辰還未結束,馮氏今日一定想給她做一碗長壽面,她正好也想勸馮氏和魏老夫人相認。
“今日你說什么,祖母都依你,走!”
下人很快套了馬車,馬車里的氈毯鋪得厚厚的,晚棠上了馬車也不怕被顛到。
倆人晃晃悠悠來到南無寺,晚棠還沒下馬車,便一眼看到馮氏就候在南無寺外的菩提樹下。
她眼里只有晚棠,遠遠地便忍不住招了下手。
魏老夫人瞥到馮氏的身影后,僵立在馬車上,淚水洶涌而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