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醫冷汗淋漓地又把了很久的脈,才小心翼翼道:“侯爺可是有擔憂之事?您是過于緊張和焦慮,才會嘔吐不止,只要放松心緒,明日便能大好。”
“只是焦慮所致?”趙福難以置信。
他在武安侯身邊伺候多年,從來沒見他家侯爺會憂思到這種地步。之前看府醫面色凝重,他一度以為他家侯爺被人下了毒。
府醫臉色難看地搖搖頭:“管事若不信,待天明后可再請一位大夫來給侯爺看看。”
趙福擺擺手,看向蕭峙:“侯爺可還有哪里不適?”
“......”蕭峙此時無比想念晚棠。
有她在,他都不用出聲,她定然已經煮好一壺清香的茶,再端一盤雅致又美味的點心過來。暖心如斯,貼心如斯。
蕭峙揮退府醫后,才不悅地看向趙福:“你腦子落在承州了?上吃食!”
趙福這才意識到侯爺有胃口吃東西了,錯愕一瞬,急吼吼地讓人做了吃食。
他原以為他家侯爺之前吐成那樣,肯定再沒胃口繼續吃了,哪里知道他忽然胃口又好起來了,一大碗面,連湯都喝了。
只是碗碟撤下不到半盞茶的工夫,趙福便又聽到了熟悉的嘔吐聲。
他無奈地帶著小廝進去收拾,眼看蕭峙吐得眼里泛淚光,恍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,稀里糊涂地嘟囔道:“侯爺怎得跟我家娘子當初害喜一樣,吃什么吐什么......”
趙福話沒說完,蕭峙抓起靴子就朝他擲去:“滾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他是男人,這混賬居然說他像害喜?
真是皮癢欠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