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來到秦家后,一直都和順乖巧,她原本想著寄人籬下就該不惹是非,耐心等著出嫁便好。但如今魏老夫人昏迷不醒,二房的為了自身利益欺壓到她頭上,她還怎么忍?
繼續乖巧下去,保不齊二房會讓她背地里去安撫謝三郎。
人都是會得寸進尺的,必須讓二房看到她的底線。
誰都沒料到晚棠會忽然發飆,大夫人錯愕一瞬,很快站到晚棠身邊,不悅地瞪向秦二郎媳婦:“婉婉說得對,真要較真起來,怎么都怪罪不到她身上!”
二夫人被一個小輩當眾問責,臉色很是難看。
但她不愿在院子里跟晚棠爭執,訓斥二兒媳兩句后,便將此事揭過。
謝老太醫到底是食了,晚棠一照顧便又是一整日。
用過晚膳,她盯著蕭峙曾經翻墻進來的方位愣了會兒,才又去魏老夫人身邊照料。
當晚月上柳梢,大夫人替了晚棠,讓她回屋歇息。
晚棠疲憊地回到自己屋子,剛褪下衣裙坐進浴桶,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竄入眼簾。
晚棠驚訝地瞪大眼,下意識用雙臂護住胸。
回頭看阿軻阿瞞很識趣地閉了門窗,她才面紅耳赤地問道:“侯爺怎么來了?”
蕭峙淬火般的目光從蕩漾的水波上掃過,緩緩挪到晚棠臉上。
他一步步靠近,笑著彎下腰,在她耳邊低語:“聽說你很想我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