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信了那個大夫的話,卻還是把之前的方子都留下了。
謝老大夫看過方子后,冷哼“果然是這方子有問題,一開始便分量過重,老夫人這才昏睡不醒......這張沒寫完的,嘖嘖,這是想讓府上盡早辦喪事啊。”
“這方子單獨看沒問題,但是老夫嗅了嗅,老夫人屋里可是常年熏凝神靜氣的檀香?那檀香本就有藥效,和此方相沖,這方子吃幾劑,老夫人也不必再睜眼了。”
晚棠狠狠顫了下!
那大夫騙她!
后面雖改成了沒有任何問題的方子,可前面的一直有問題!
那大夫后來行坦蕩,所以晚棠便信了他的懺悔,卻原來他撒了謊。
她急得眼淚直掉“都怪我沒有一直守著祖母,大夫,我祖母可能救活?”
一直安靜立在旁邊的大夫人,看到晚棠的眼淚,終究沒忍住,上前抱住她“傻孩子,哪能怪你?咱們誰都不懂這方子有問題呀。”
謝老大夫沉吟“方子沒問題,便是拿去報官,也查不出問題。但行醫之人本就該對癥施治,凡是有經驗的大夫,都不會按常人的分量給老夫人下方子。”
二夫人忙道“我請的可是承州最有名的王大夫!”
“那他便是有意為之。”謝老大夫最是厭煩這些內宅陰私,致仕回鄉后便不愿再沾染。
所以承州多少名門望族想請他,他都一概謝絕。今日若不是謝彥塵出面,他不會來秦家。
謝老大夫重新寫了方子,叮囑再三怎么照料,這才道“不可再刺激老夫人,她眼下雖昏睡著,有時還是能聽到你們說話的。”
晚棠揩干眼淚“我祖母何時能醒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