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伯安雖然老臉一紅,心里卻是極其熨帖的:“這位......”
小廝低聲提醒:“大爺,這位便是京城來的武安侯,說是和老夫人相識。”
秦伯安驚得眼珠子直瞪,哪里還敢像剛才那般打量蕭峙,急忙躬身見禮。他哪里能想到比他們家婉婉年長十歲的武安侯,看起來這般英俊瀟灑!
怎么看都沒那么老,頂多比婉婉大五歲!
蕭峙扶住秦伯安的胳膊:“昨日空手前來實在冒昧,本侯今日特意帶了滋補之物前來,萬望老夫人早日康健。本侯與京城的徐妙手相熟,已經去信詢問其行蹤,倘若來得及,會請他盡快來為老夫人醫治。”
秦伯安見過的達官顯貴都拿鼻孔看人,今日看蕭峙如此謙遜有禮,心頭的緊張驟然消散。
他這才敢再次抬頭看蕭峙:“侯爺費心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客氣,說起來我是您的晚輩,您若不嫌,我叫您一聲伯父可好?”蕭峙嘴角噙笑,眉眼鋒芒盡收,除了身形高大、體魄健壯,氣度和尋常書生沒兩樣。
端的是腹有詩書氣自華。
“不敢不敢,侯爺請坐。”秦伯安對蕭峙的那點偏見,一會會工夫便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倆人相談甚歡之際,蕭峙透過窗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游廊經過。
他匆忙尋了由頭,跟秦伯安道了別。
追出府找趙馳風一問方知,晚棠陪著二夫人往謝家老宅去了。
蕭峙一口悶氣郁結在心頭。
趙馳風見狀,體貼地問了句“秦家二房想跟謝國公府攀親,侯爺要不要追過去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