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中形勢嚴峻,皇親貴胄都不可擅自離京,我便讓江嬤嬤代為提親......嬤嬤還沒來?”蕭峙簡略說了經過,疑疑惑不已。
“沒來。”晚棠有些憂心,“莫不是路上出了狀況?”
“我待會兒出去找一找。魏老夫人生了何病,客都不能見了?”
晚棠說了她的病癥,蕭峙當即沉默了。
此前在邊疆,也沒見她老人家這么容易厥。
“我有塊金鑲玉的長命鎖,在梅園庫房之中,藏在西北角小箱籠的撥浪鼓里。侯爺可有法子讓人幫我取了來?”
“要那作甚?我看你的好兄長好弟弟給了你不少玉。”
晚棠聽他語氣怪異,狐疑地看過去:“侯爺生氣了?”
“本侯豈是那等心胸狹窄之輩?這點兒小事便生氣,那你被那狼崽子抱著騎馬,本侯還不得氣吐血?”蕭峙一時沒管住嘴。
等他說完才發現屋子里靜悄悄的,他皺了下眉頭,悄然瞟向晚棠。
晚棠此前剛被幾個兄弟關懷過,這會兒聽到蕭峙這番刺耳論,她心里憋悶不堪:“侯爺放心,您如此處心積慮地為我好,我不會背叛您。”
“棠棠,我......”
“侯爺還是快翻墻離開吧,若是被人發現,便不好了。”晚棠沒看他,冷著臉趕人。
蕭峙身心疲憊,來到秦家又連番受刺激,才會一時口不擇。
偌大的人兒,小心翼翼地彎下腰跟她平視:“是我不對,你別生氣。這秦家人人說我不是你的良配,我著急。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,你別生氣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外面傳來阿軻的聲音:“六郎怎么來了?”
接著阿瞞在另一頭的窗邊沖蕭峙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