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幾個郎君也瞪秦六郎,六郎立馬嬉皮笑臉道:“二姐姐真好騙,我那是玩笑話,給你的你便拿著,大哥的好東西也多著呢!”
晚棠想到自己很可能跟他們血脈相親,也沒不好意思。
心頭陰霾散去一半,她仰頭便沖秦大郎笑:“多謝大哥。”
秦大郎心里當即盛了蜜般,甜滋滋的。
其他幾個郎君見狀,爭先恐后地掏玉器往晚棠手里塞,頃刻之間,她手腕上便多了兩只玉鐲,腰上兩塊玉佩,發間一支玉簪......收獲頗豐。
晚棠長大至今,不曾在人前感受過這樣濃厚的手足親情。
不必避著人,不必假裝不認識,可以大大方方地表露關切。
心頭暖流潺潺,她感動地沖他們一一道謝。
秦二郎拍拍她的頭:“自家兄妹何必謝?你打小跟著祖母,跟我們不熟稔,如今回來了就不該拘束。秦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可別因為外男的小恩小惠便輕易感動,日后想要什么,二哥給你買。”
勸說秦婉接受謝三郎,是他們父親給安排的任務。
眼看著晚棠眼尾泛紅,仰頭看他們時又無辜又可憐的,秦二郎哪里還有心思勸她嫁人?巴不得她在秦家多待兩年,讓他們幾個兄長好好寵。
他私心里覺得,今日上門提親的兩個都配不上他家妹妹。
躲在養心齋的蕭峙親眼看著晚棠被一群郎君圍著,還聚眾說他的不是,一張臉冷若冰霜。
說他壞話便罷了,一個個還動手動腳!
都不知道避嫌的嗎?
蕭峙咬牙切齒,朝阿軻姊妹倆使了個眼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