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秦二姑娘留下,本侯今日前來,是為提親。”蕭峙揚起嘴角,盡量和善笑著,只是眼底冰冰涼涼的。
他真想把這個謝三郎團巴團巴,滾出去!
但眼下他是來提親的,總要在秦家人面前掙個好印象,便收斂鋒芒,做謙遜儒雅模樣。
秦仲安為難地看向謝彥塵,他更想和國公府攀親,但是武安侯就在眼前,他哪能輕易拒絕?
晚棠感覺有幾道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。
三個人都在看她,但她抬眸那一眼看的卻是蕭峙。
蕭峙眼里冰雪般的寒涼融化,化作汩汩春水,柔情脈脈。他已經跟他家棠棠分別二十三天,濃烈的思念都凝聚在目光之中,藏也藏不住。
晚棠感覺多看片刻,他都會忍不住走過來抱她,便心驚肉跳地又垂下眸子。
謝彥塵的視線就沒從晚棠身上挪開過,昨日準備這些喜禮時他還聽到些其他傳:那些參與了馬球賽的小郎君,好幾個都想上門提親!
于是他請那些人吃了頓酒,今日果然沒人敢上門來跟他搶,只是沒想到從京城跑來一個武安侯。
看到晚棠微微泛粉的羞澀,謝彥塵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起:“侯爺兩手空空前來提親?如此不把姐姐當回事的嗎?”
蕭峙聽他陰陽怪氣,難得理不直氣不壯。
他原定的計劃自然不是這樣的,江嬤嬤帶了一批上好的提親禮,趙福也帶了一批正在趕著路,絕對不會比這只狼崽子的差。
但眼下,他確實兩手空空。
晚棠原以為蕭峙又要張嘴罵人,沒想到他今日倒是能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