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心頭一跳,循聲看過去。
“姐姐”被謝彥塵喚得莫名繾綣,總之和秦六郎叫她的感覺不一樣,和她阿弟宋六郎叫得也不同。
她蹙眉見禮:“謝三郎這般叫,可折煞我了,我實在不敢當。”
謝彥塵叫人查過,秦婉比他年長兩個月,叫姐姐自然沒問題。
看她終于正視自己,他笑得如沐春風:“姐姐不必客套。”
秦六郎沒察覺到異樣,兩眼直放光:“聽說謝三哥馬球打得極好!能不能也教教我?”
也?
晚棠聽到這個字眼,氣笑了,她阿弟也這個年歲,可沒秦六郎這般稚氣。不過想到魏老夫人說過,不要輕信大房二房的人,她又覺得秦六郎未必就什么都不懂。
秦仲安初來承州,結交達官顯貴的心思溢于表,顯然是個于仕途很有上進心之人。
謝三郎乃國公府之人,可謂承州最為尊貴的小郎君,秦六郎身為二房的兒子,趁機想和謝三郎打好關系也很正常。
三尺外的謝彥塵聽到這個“也”字,語氣里都帶著笑:“自然可以,姐姐可要去挑馬?”
晚棠無奈道:“還請三郎莫要再如此叫喚,若是被長輩聽到,我回頭要挨訓了。”
“無妨,私下叫便是,所有人為難姐姐,我出面解決。”
他說的是解決,不是解釋。
秦六郎爽朗一笑“謝三哥,二姐姐,我們快去打馬球。”
謝彥塵牽著馬兒跟在晚棠姐弟二人身側,前往馬廄選馬。
晚棠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