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三郎是承州小女娘們最想嫁的小郎君,不僅因為他家世好,更因為他樣貌好,文采也斐然。
所以謝三郎在二夫人身邊站了沒多久,便有主母們領著自家女娘過來了。
謝三郎很快回神,余光瞥到四面八方似乎都有含羞帶怯的目光朝他遞過來,當即便跟大夫人二夫人點了一下頭,翻身上馬,熟練地勒著韁繩讓馬兒轉身回場地。
一套動作行云流水,俊逸的少年郎坐在高高的馬背上離開,端的是意氣風發。
魏老夫人坐在不遠處,目送謝三郎離開,這才暗自松了口氣。
她扭頭看向身邊的晚棠,本就膚白貌美,今日盛裝一打扮,根本就艷壓群芳。
這張臉太招人,來承州沒幾日,出門也只隨她去過一趟南無寺,竟然就被謝國公家的三郎盯上了,于她看來可是禍事。
魏老夫人擔憂道:“你跟謝三郎怎么認識的?”
晚棠蹙眉沉思,她對謝三郎著實沒多少印象。
還是身邊的染秋小聲提醒道:“那日在南無寺上香,謝三郎被他的表妹纏得很,便想假裝和二姑娘有約,二姑娘沒搭理謝三郎。”
晚棠隱約想起這回事:“那日原是他?”
魏老夫人看她神情做不得假,沉吟道:“我前兩日便聽你二伯提過他,仗著尊貴無雙,甚是驕縱紈绔。他大哥如今襲了國公之位,年長他十五;他二哥長他十三歲,如今在禮部任侍郎;兩位都把他當自家兒子般寵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。”
晚棠聞,羨慕地朝馬場看了一眼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