珋王掐著她,逼得她節節后退,最后被抵在墻上退無可退。
但珋王眼底的戾氣沒有分毫消退,珋王妃甚至雙腳離了地,脖子痛得幾乎要斷掉。她拼命想要汲取幾口氣,但箍在脖頸上的大手卻在一點點索她小命。
珋王妃一張臉很快漲紅、發紫,喉嚨里發出無助的嗚咽。
“不是你說武安侯已經臣服?本王主動去信示好,這么久了,他半個字也沒回!”
珋王得了消息,他那老不死的父皇已經快要不行了,但蕭峙卻遲遲沒有回音。沒有蕭峙助他起事,他連京城都回不去!
半晌聽不到珋王妃回話,珋王才發現她被掐得幾乎沒有進氣。
他焦煩地松了手。
珋王妃迅速跌落在地上,一陣陣發暈的腦子漸漸回了神。她后怕地看了珋王一眼,他如今越發暴躁了。
“蕭峙不是坐以待斃之人,就怕他已經想好魚死網破的后招,我原本想把他愛重的妾室帶回來......”
珋王冷哼:“帶不回來了,那小妾已經喪命。”
他拆看了勇毅伯世子給珋王妃的來信。
“什么?”珋王妃詫異至極。
珋王把那封信扔到珋王妃臉上,她急忙撿起來細細查看。祁琮是個聰明人,她交代過的事情他都做得很好,便如這封信,便將晚棠的死因打聽出了個大概,又將晚棠死后武安侯府上下的反應都一一明。
珋王妃一連看了兩遍。
珋王見狀,戾氣橫生:“他的小妾死了,你很開心?他又能為你肝腦涂地了?”
他當初很是后悔,一念之差便同意讓她回武安侯府小住,如今街頭巷尾總有人嘲諷他戴綠帽,抓了打了鎮壓了,廢了他多少工夫,才徹底禁住那些流蜚語。
珋王妃抬眸看到珋王眼中的兇光,害怕地咽了下口水:“王爺,我不信晚棠已死。以我對阿兄的了解,他那般愛重晚棠,絕不會急著給她下葬,便是真葬了,也該在墳地里逗留幾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