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輕嘆一聲,朝趙福伸出手:“這是蘇姨娘給我的,我又沒說還。”
“棠棠,我說過不會再看。”
“你不看我看,我求知若渴不行嗎?”晚棠拿著書便往梅香苑去了。
蕭峙跟著晚棠進了梅香苑,臉色不怎么好看。
四下無人之際,他拽住忙忙碌碌的晚棠,沉聲道:“棠棠,為夫說過不再看她的兵書。你若不放心,我已經想好對策讓你七日后安心離京。”
一個蘇顏,不該成為他們之間的絆腳石。
晚棠停下翻箱籠的舉動:“什么對策?”
“如今既然選擇了辭官,那也不是必須留下蘇氏。”蕭峙勾勾指頭,晚棠踮腳把耳朵遞過去。
不過她沒聽到他的對策,白潤的耳垂卻被蕭峙咬住。
一陣陣的酥意蔓延,晚棠當即軟了腿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顫了顫。
晚棠嗔怒的眼神還未瞪過去,蕭峙便低聲呢喃:“為夫今晚好好與你細說?”
他眼底泛著危險的碎光,似饑腸轆轆的惡狼,要將她生吞活剝。
晚棠太熟悉他這樣的眼神了,床榻上見過許多次。
她蹙眉推開他,轉身就去收拾東西。
似厭膩了小娘子的無情郎君,對身后的蕭峙全無欲念。
難的挫敗感襲上心頭,蕭峙摸了一把臉,余光瞥到不知何時出現的趙馳風,他蹙眉問道:“可有銅鏡?”
趙馳風一副見鬼的神色,良久才搖搖頭:“女子才會隨身帶那種玩意兒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