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后,蕭峙牽著晚棠走出勇毅伯府。
看熱鬧的老百姓早就被清離,伯府門前靜悄悄的。
晚棠還未從震驚中回神。
她總算明白蕭峙剛回京時,為何渾身厲煞之氣了。
她后怕地咽了下口水,回想當初,她也是膽大包天。
蕭峙看晚棠似有懼意,很快卸了一身戾氣,瞄著她的臉色一起上了馬車。
再次去牽她的手時,她竟然顫了下“侯爺,若哪日我做錯了事......”
蕭峙無語笑了“你怕什么?”
“沒......沒有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小騙子。”蕭峙捏她下巴看向自己。
不知道是不是晚棠的錯覺,她隱約從蕭峙眼里看到一絲委屈“侯爺,我沒在害怕您。您是保家衛國的大將軍,若是沒有您的當機立斷,大靖如今可能已經危機四伏......”
她怎么會怕蕭峙?
她后怕的是從未想過背叛蕭峙,也沒想過給他下那種藥,更沒有在蕭予玦和他之間來回徘徊。
晚棠夸了半晌,蕭峙才松開她下巴,視若珍寶地輕輕摟進懷里。
“我也不是生來便殺人如麻,當初第一次殺敵,我也做了一夜噩夢。戰場殘酷無情,你不殺敵,敵便殺你。”
晚棠環住他的腰,緊緊的“我想抱抱年少的侯爺,告訴他不用怕,你問心無愧,該做噩夢的是試圖侵犯大靖的他們。”
蕭峙心口震顫片刻,輕聲誘哄“乖,叫夫君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