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心里緊了緊,踮腳看向蕭峙身后的趙福,遞了個詢問的眼神。
“聽說裴家參了侯爺一本,老夫人罵侯爺拎不清,侯爺回了幾句,老侯爺就打了侯爺一巴掌。”趙福是會說話的。
蕭峙等他說完,才不輕不重道“誰讓你多嘴了?退下。”
趙福干笑一聲,主動把丫鬟們清離屋子,又主動關上門窗。
晚棠不知其中利害,推開蕭峙后摸上他臉上的巴掌印:“老侯爺怎得能打您呢?都怪我,昨日老夫人說什么都該受著,不該辯解的。”
蕭峙看玩脫了,哪里還好意思繼續惹她擔心:“不關你的事,是為夫自己沒躲,你親一下就不痛了。”
晚棠不帶半分猶豫:“侯爺低一點。”
蕭峙握著她的腰,把人抱上黃花梨木的椅子。
晚棠捧起他的臉,蕭峙聽話地仰起頭,細細密密的吻很快落滿左臉。
蕭峙甘之如飴,良久才啞聲問道:“五日之約能不能縮成三日?”
晚棠:“......”
她懷疑蕭峙是故意挨的打,可他今日受的委屈為真,她哪里忍心拒絕:“好。”
蕭峙勾了下唇,他晚點兒再跟晚棠說裴家的下場,就晚幾個時辰......
轉眼便到了景陽伯府家宴這一日,晚棠一早便來到伯府操持。
她待在理事的屋子里掌控全局,各個管事們這段時日都被她訓得乖順,不敢再生半分輕怠。
宋氏族人及其家眷陸續前來,原以為景陽伯府如今亂糟糟的,宋氏一族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想趁亂從伯府撈點兒好處的,今日一看井井有條,難免失望。
景陽伯從外祖那一代起便貪美色,子嗣繁多,累積到宋六郎這一代,相互見了面興許都不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