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要跟著,晚棠悄悄沖他搖了下頭。
老夫人趕不及回松鶴堂,走到前院一處僻靜處便轉身斥晚棠“你什么身世,你自己心里清楚!我不奢望你能給侯爺帶來多大助益,但最起碼你不該添麻煩!”
“我同意你出府是同意你去景陽伯府幫忙,這是在幫云兒,而不是讓你出去玩耍!”
“侯爺生氣時你不勸阻,竟然還火上澆油!如此品行,當初連妾室都不該讓你做......”
老夫人一通責罵,直罵得氣喘吁吁才停下。
晚棠不急不怒,語帶嘲諷道:“老夫人是大家閨秀出身,更是做了多年當家主母,您便沒有給侯府添過麻煩嗎?”
“我選擇不了自己的出身,老夫人縱使看不上,我如今也已經是侯爺的妾。老夫人越貶低嫌棄我,外人便越會看您臉色輕怠我,裴二郎指不定是知道您對我的態度,今日才敢調戲于我。”
老夫人驚呆了,她竟然頂嘴,還把裴二的行怪到自己身上:“你若不出門,怎會有今日這些麻煩!立淵若真被那群人彈劾,你罪大惡極!”
晚棠語帶嘲諷:“不責備裴二這等惡貫滿盈之人,卻責備我這個受害之人......倘若大家閨秀們習的都是這等歪理邪說,我很慶幸自己不曾學。”
“端莊賢惠的大家閨秀為了出心頭惡氣,便逼得自己兒子兩頭為難,您又為侯爺帶來多少助益?”
老夫人一腔怒火似被澆了油,滋滋啦啦。
她氣得直抖:“你仗著立淵寵你,竟如此驕縱!”
晚棠恬淡地掀起眸子:“老夫人想罰便罰,您反正最是擅長為侯爺添煩擾。”
老夫人看晚棠一臉不知悔改的樣,氣得肝疼,卻又無計可施。
晚棠有一句說得對,她如今刁難晚棠,只會讓蕭峙兩頭為難。不,只會把蕭峙越推越遠,畢竟他幾乎次次護的都是晚棠!
只隔了一堵墻的蕭峙,把倆人的對話一字不落聽進耳里。
他朝趙福擺擺手,倆人一起躡手躡腳地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