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巴掌拍不響?你看本侯一個巴掌拍你臉上,響不響?”
話音未落,蕭峙便干凈利落地抽了裴二一耳光。常年習武之人,力道可不是常人能比。
裴二只瞄到一道手影,整個人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飛,往相反的方向滾了兩圈才昏頭脹腦地停下。臉上已經不是火辣辣的疼那么簡單,被打的左臉連同左耳都麻麻的,尤其左耳,一直嗡嗡響,還隱隱作痛,剛剛還聽到的獵獵風聲,這會兒都聽不到了!
蕭峙站起身拍拍手,云淡風輕地回頭看晚棠:“學會了嗎?”
晚棠點點頭,疾步上前,一腳踢上去。
裴二這才察覺自己的肋骨早就摔斷了,這會兒痛得摧心,慘叫連連。
晚棠又回頭看蕭峙:“他這雙眼怎么剜?”
裴二的右耳是好的,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:“你真要剜我眼?你個惡毒的......”
蕭峙一聲冷笑,嚇得他咽下后話。
他想到蕭峙那句:本侯都要聽她的。
裴二再不敢輕視晚棠,艱難地爬起來,再次跪好磕頭:“求你饒了我吧,我下次再也不敢看姨娘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痛改前非......”
晚棠無動于衷。
前世蕭予玦把她送給人玩弄,裴二尤甚,裴二甚至轉手把她送出去繼續討好他人。
蕭峙沉吟道:“本侯親自動手。”
倒也不必真的把眼珠子剜下來,毀了便是。
蕭峙一把揪住裴二郎的頭發,拖到不遠處有石頭的地方,發了狠地把他眼睛往石頭上砸去。
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荒原。
蕭峙回頭才發現,他家晚棠竟然一錯不錯地盯著,眼神陰翳,沒有半分害怕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