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不等他回應,反手在蕭峙掌心撓了下:“侯爺,開始吧。”
蕭峙閑庭信步般,驅使馬兒往前走去,待晚棠適應片刻才開始奔馳。
裴二郎恍然回神,驚恐地摸摸眼角,不住地在心底咒罵:你他娘的賤人,竟然想剜我的眼!
他心一橫,咬緊牙關狠狠抽了馬兒一鞭子:“駕!”
眨眼的工夫,他便策馬趕超了晚棠他們。
晚棠有點兒焦慮,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,蕭峙卻氣定神閑地將她小手握住:“不必擔心,他自會被那匹馬摔下來。”
這匹馬烈,被他一路鞭撻,絕對不會乖順。剛才特地指了一處山丘為終點,因為抵達山丘前有一處凹谷,裴二前面一程即使僥幸沒摔下馬,在凹谷也會摔跤。
話音剛落,前方裴二郎的身子果然開始歪七扭八。
呼呼的狂風在耳邊呼嘯,晚棠緊緊盯著前面那匹馬,前世被裴二折磨的諸多不好回憶也一閃而過。
她就是記仇,前世的折磨她就是想報復!
后背貼著寬闊溫暖的胸膛,晚棠一點兒也不害怕,試著拍拍馬背:“好樣的,咱們追上去。”
蕭峙挑眉看看她,索性把韁繩和馬鞭都交到她手里,改而握她腰肢。
晚棠反手就是一鞭子,馬兒提了速。
“啊!”前面裴二郎到底沒本事馴服那匹烈馬,一個顛簸便狠狠摔下去。
晚棠的馬兒就在兩丈外,見狀絲毫沒有減速,就這樣朝裴二郎沖過去。
裴二郎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連忙抬手護住頭臉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