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怪道棠棠氣成那樣,裴二這狗東西確實欠教訓。”蕭峙勾了勾唇,眼底毫無笑意。
片刻之前還含情脈脈的眸子,這會兒正醞釀著暴風雪。
“將軍,不如我和阿瞞給他套個麻袋揍一頓吧?他的眼睛我來挖!氣死我了!”阿軻摩拳擦掌,牙齒都咬得咯咯響。
“不必,繼續盯著,別讓那混賬過早離開,今日必須讓棠棠親自出了這口惡氣。”蕭峙鐵了心要練練晚棠的膽氣,還有不到一個月分別,這一別還不知要多久。
到時候他不能日日在她身邊護佑,蕭峙一念及此,就憂心忡忡。
可為了日后的幸福,必須走出這一步。
蕭峙側眸看向不遠處的晚棠,她已經聽話地又穿了一件比甲,遮住了大好的春光。他眼底一柔,三步并兩步地走過去。
“走,為夫教你騎馬。”
晚棠不是個掃興的性子,裴二郎帶來的惡心已經消散。
蕭峙為她挑了一匹柔順的白馬,自己卻牽了一匹野性難馴的烈馬。
他耐心教了一會如何上馬,如何握韁繩,如何與馬兒交流......晚棠是個好學生,一雙眼囧囧有神盯著他,聽得認真。
蕭峙講完要領,看晚棠還站著不動,挑了下眉“試試?”
晚棠后怕地咽了下口水。
她不喜歡把性命交托在別人手里,何況是一匹馬。
蕭峙還是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懼怕,像個孩子,明明害怕卻又好奇,猶猶豫豫的。
“為夫幫你牽,先試試自己上馬。好好學,日后用得到。”
晚棠心里緊張,只疑惑地看他一眼,也沒多問以后為什么會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