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二郎壓抑著難的激動,嗓音都暗啞了幾分:“那你想要什么,你如今是武安侯的姨娘,他若不舍得給你,我給你。”
晚棠惡心欲嘔。
看到他在這兒,再被他用這種眼神打量,晚棠哪里還有學騎馬的興致,轉身便往更衣的廂房走。
剛走到往女眷更衣屋子去的岔路口,余光里掃到一抹高大的身影。
蕭峙來了。
又追了幾步的裴二郎匆匆剎住步子,訕訕低頭見禮:“蕭指揮使也在,真巧。”
蕭峙朝晚棠伸手:“過來。”
他來不及欣賞晚棠這身裝扮,只注意到她臉色不好,心下當即有了計較。
裴二郎隱晦地瞥了晚棠一眼,不過他并不害怕。
一個女子,尤其還是個妾室,為了名聲是斷斷不會把別人的調戲說出口的。她敢說,別人便敢信她是個水性楊花。
況且他又沒做什么,也就圖個嘴上痛快。
蕭峙把晚棠拽到身后,嚴嚴實實將她擋好,這才默不作聲地掀起眸子。
裴二郎在蕭峙跟前不敢放肆,目光只敢追隨晚棠的裙裾,正愣著神,忽然感覺后背生寒,仿佛陽光明媚的春日忽然襲來一股寒潮。
他打了個寒噤,抬眸瞄了下,發現蕭峙正盯著自己。
那是怎樣的眼神啊!
陰翳凜冽,眼刀子似乎想馬上把他扒皮拆骨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