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陽伯被晚棠戴了一頂高帽,身心舒暢。
不愧是他最愛的巧娘生的,懂他!
不像其他兒女,對他永遠只有抱怨、告狀,誰都無暇關心他。
“你說得對,萬氏心術不正,馬上交還對牌!管幾天伯府,就把你能耐上了!”
萬姨娘腿脖子一軟,委頓在地。
她才捂熱乎的管家權,就這么沒了?
“伯爺,妾身知錯了,妾身會好好幫伯爺打理伯府的!否則不是沒人幫忙打理伯府了嗎?”萬姨娘抱住景陽伯的腿哀求。
景陽伯一腳將她踹開“伯府離不得你了?日后就......就......”
景陽伯腦子轉了一圈,抬眸看到晚棠,喜不自禁道“就請馮姨娘代為管幾日!我趁機琢磨琢磨以后讓誰管中饋!”
他本就想認回這個女兒,如此示好,也能彰顯誠意。
所以聽到萬氏的哭勸,他氣得直接叫人把她拖走了。
晚棠推辭再三,才“勉強”答應。
試圖躲避討伐的管事,到底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挨了一頓打,如此一折騰,伯府的下人們徹底老實了。
晚棠也沒急著從萬姨娘手里收對牌、賬冊等物,給她一夜工夫收拾爛攤子,畢竟狗急跳墻,她也沒想整垮伯府,只想為六郎收拾出一個像樣的府邸。
等晚棠料理完管事,景陽伯把晚棠請進她理事的那間屋子,揮退所有下人。
他盯著晚棠那張臉,再次想起他的巧娘,當即悲從中來:“孩子,我、我有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晚棠眼皮一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