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別人定會心里發毛,蕭峙卻氣定神閑,沒有半分異樣。
良久,皇帝出聲詢問:“蕭卿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
前段時日,蕭峙忽然進宮狀告珋王妃,說她抓走自己愛妾做要挾,脅迫他效忠珋王。皇帝氣笑了,一個妾室,何至于要挾到大靖的金吾衛指揮使?
偏生他還真被要挾了,“被迫”寫了一封密信交給珋王妃,還特意謄抄了一份一模一樣的呈送到他跟前。坦誠至此,皇帝又氣又笑。
可焉知他不是在兩面三刀?
“蕭卿乃大靖的棟梁之材,朕不過是想幫你指一門婚事,你有什么不情愿的?”
“多謝陛下厚愛。只是臣心里裝了人,再容不下別的女子。”
皇帝冷笑:“你好大的膽子!那是珋王之妻!”
蕭峙蹙眉:“不是她。”
皇帝恍然:“朕早先聽說你在邊疆戀上一個幕籬美人?還有胡人血統?朕看你真是昏了頭!胡人屢屢進犯,不知安插了多少細作在大靖之內,你身為金吾衛指揮使,竟然帶頭跟朕作對!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而已,并不是不想!鬼迷心竅的混賬東西!”皇帝不悅地冷了臉,“你今晚在這兒好好反省,反省不明白,指揮使也別做了!”
皇帝拂袖離開。
蕭峙目送之片刻,見注定不能回府,便又氣定神閑地坐回去看書。
只是眼前總情不自禁地浮現晚棠的身影,嬌的、笑的、嗔的、哭的......
他想娶的妻,只有她。
馮晚棠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