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姨娘委屈地看向景陽伯,噙著淚不敢反駁:“妾身剛剛不是在伺候伯爺嗎?哪里知道她要來?”
宋六郎冷眼看去:“我早就跟父親請示過,要辦一場家宴,萬姨娘當時也在。”
萬姨娘眼神閃爍:“那我也不知道你會請個外人來啊。”
晚棠起身便要走:“既如此,那我便不插手府上事宜了。”
景陽伯知道她在武安侯心里的分量,當即冷斥萬姨娘:“你今日話有些多了!馮姨娘如何算外人了?她是從我伯府出去的,如今又是親家翁的寵妾,本就是一家人!”
回頭看到晚棠不是在假客氣,竟然真的轉身就走,急忙追上去:“且慢!六郎不懂事,不過他既然已經叨擾于你,你便幫幫他吧。”
誰幫不是幫呢?
何況晚棠這張臉和馮氏年輕的樣子頗有幾分相似,睹物思人哪里比得上睹女思人。再也見不到他的巧娘了,多看兩眼晚棠也是一樣的。
對,她是他女兒。
萬氏這段時日總是抱怨伯府入不敷出,沒錢沒錢沒錢,偏偏他還被罰俸一年。他得想法子認回晚棠這棵搖錢樹,武安侯這么寵她,到時候自會幫襯景陽伯府。
“不是我不想幫,實在是貴府不成氣候。”晚棠意有所指地掃了一圈,又看向地上那些瓜子皮。
她跟著江嬤嬤學了這么久,此番過來是想練練手的。
順便報仇雪恨,因為她記仇!
景陽伯面上無光,指著地上的瓜子皮:“誰嗑的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