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晚棠想不起來他那句話,她當時只驚訝于他的厚顏無恥,光天化日之下讓她摸兇器,哪里有心思深想。
她眼下只是心頭發涼如今正妻之位不是他自己說了算?
“是因為寫給珋王的那封信嗎?”
“他還左右不了我的婚事,是陛下想給我指婚,不過我已經拒了。”蕭峙的心思不在這些問題上。
他只知道天色已晚,可以打道回府了。
他家晚棠想要生孩子,那就生,回去就努力生。
他哪里知道,晚棠聽了他的話,手腳一陣陣發涼。
計劃趕不上變化,她平日里讀書是讀過大靖的律法的。
《戶婚律》里有說以婢為妻者,徒三年;以妾為妻者,徒一年半。
所以晚棠想要做正妻,必須蕭峙配合,想法子讓她名正順,否則以她眼下的妾室身份,最多升貴妾便到頭了。
不過她記得有孩子的妾又不同,回去得重新翻翻書。
倆人揣著不同的心思,回府后一個借口回梅香苑更衣,實則去小書房找書,一個回臥房沐浴焚香。
蕭峙沐浴完,又想起那位婦人的嘲諷他是你爹啊?
再次磨磨牙,蕭峙叫來趙福“有沒有保養肌膚的東西?”
趙福沒想到自家侯爺要用,以為是要幫晚棠買“侯爺,煥顏堂里據說新出了一種香膏,可以讓女子......”
“本侯要男子用的。”
“啊?”趙福看向蕭峙的臉,他家侯爺天生麗質,又打小習武,體魄健壯,身段沒有富態走形,“侯爺要用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