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果真很喜歡這個鋪子里的桂花糖芋苗,吃得小腦袋都舍不得抬起。
甜乎乎的,蕭峙不喜歡,便看著她吃。想到下午回府時她竟然在練字,嚴肅的話到了嘴邊,變得綿綿柔柔:“棠棠?”
晚棠抽空抬眸:“嗯?”
“這幾日歇歇,不許練字了,好不好?”
晚棠看了一眼手腕,破皮處已經結痂,她都不把這種傷當回事。
以防蕭峙擔心,她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聲,低頭繼續吃。
一根指頭忽然戳過來,在她鼓鼓囊囊的臉頰戳了下:“小騙子,又......”
這家鋪子生意好,多是孩子、婦人和年輕女子來吃,店鋪里像蕭峙這般英武的男子還是獨一個。其他桌子凳子都滿了座,年輕女子或孩子卻不好意思到蕭峙這桌的空位坐。
一位婦人帶著兩個孩子進來掃了一圈,看到晚棠這桌的空位,便大剌剌坐下:“喲,這位姑娘長得真俊,這兒沒人吧?”
蕭峙蹙眉,余光瞥到兩個孩子,他閉上了剛張開的嘴。
晚棠在桌下偷偷拍了下他的手,笑道:“沒人。”
婦人給兩個孩子一人買了一碗桂花糖芋苗,自己沒吃,看孩子們吃得歡,咽了下口水后便扭頭和晚棠說話。
“姑娘你生得可真好看,我女兒日后要是長你這么俊就好了。”
蕭峙淡淡地掃了一眼她女兒,小眼睛,臉上臟乎乎的似長了貓胡子,皮膚有點黑,兩頰皮膚生了皴。不是他看不起這個小孩兒,要想長成他家棠棠這樣,還是下輩子吧。
婦人掃了蕭峙一眼,看他板著臉,居高臨下地瞄自己孩子,心下不痛快,故意道:“這是你爹啊?你爹怎得這么兇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