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馬車沒多久還陷入了泥坑,漂亮奢華的馬車處處臟污。
珋王妃被顛得七葷八素,馬車才被護衛們推出泥坑。
一群落湯雞就這般,狼狽地淋著雨繼續趕路,眼看下一個歇腳的地方尚遠,護衛們只能在泥濘中搭氈帳。
就在他們離開的那家客棧,一個身手矯健之人盯著車隊遠去的方向,朝窗外放了只信鴿......
武安侯府,趙福從信鴿腿上拆下信紙,敲響了蕭峙臥房的門扇。
蕭峙正在為晚棠敷藥。
她手腕腳腕上的勒痕都很深,由于她曾經試圖掙脫,所以勒痕處除了青紫還有破皮。
都是皮肉傷,可蕭峙看得瞳孔直顫。
這可比傷在他身上難受得多。
清洗傷口費了許久工夫,不小心碰到翻開的皮,他都替晚棠疼,所以傷口雖不深,他卻親自處理了許久。
看到趙福送的信,他陰沉沉的臉色沒有半分好轉“干得不錯,便如此給她送一路的禮吧。”
比起晚棠經受的,珋王妃這點兒狼狽實在算不得什么。
“侯爺,徐大夫來了,在紫竹林候著呢。景陽伯府的小世子也來了。”
“緩之來得正好,把他們都請來梅園吧。”蕭峙看了一眼從外面買的上好藥膏,宮里給的早用完了,還沒來得及拿新的回來,還是徐行給的放心。
徐行確實來送藥的,昨日那么大動靜,他今日一回城便聽到老百姓們在議論此事。蕭峙搜城是拿的其他事情做擋箭牌,徐行直覺不對,一打聽才得知晚棠出了事。
蕭峙幫晚棠敷了厚厚一層藥膏,然后用布帛把她手腕腳腕裹得粗胖一大圈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