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面無表情道:“見她。”
“你不能任她擺布,她的目的你最是清楚不過,眼下你只要按兵不動,不要表露對馮氏的在意,那她便奈何不了你!”
蕭峙僵硬地轉頭看江嬤嬤,自嘲地笑笑:“嬤嬤教教我,應當如何不要表露這份在意?”
江嬤嬤看看左右,低聲道:“她想讓你效忠珋王,是也不是?儲位之爭,你萬不可參與,一個不慎便會家毀人亡!你不可因為一個女子,不顧整個侯府的安危!”
“是非成敗,不是眼下能定奪,日后也許能更加飛黃騰達。不就是想要一封密信嗎?給她便是。”
“這是一封信的事嗎?”江嬤嬤氣得肝疼。
“嬤嬤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我眼下只想要棠棠安然無憂地回來。”
“你......”江嬤嬤氣不打一處來,紅著眼攔在前面不肯讓道,“哥兒,聽老身一句勸,別去找她。明日她便要離開,你急她一急,到時候她會忍不住來找你的。你眼下不冷靜,今晚也能好好想一下對策。”
理智告訴蕭峙,應該聽從江嬤嬤的這個建議。
可感情不允許,蕭峙一想到晚棠孤身一人被關在某一處,便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將人抱在懷里安撫。
他下午連宮都進過,一直秉持的理智到這一刻再也無法戰勝感情。
他朝趙福使了個眼色。
趙福嘆著氣,喊來幾個小廝婆子,把江嬤嬤主仆抬走了。
蕭峙不顧江嬤嬤的呼喚,毅然去了來儀館。
有鳳來儀,昔日這個院子是為了讓客人自覺尊貴,如今蕭峙只覺得諷刺。
有些人連狗都不如,何談尊貴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