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貴女們畫畫,郎君們評鑒;郎君們作畫,貴女們評鑒。
又是一個揚名的機會。
晚棠第一次參與這樣的雅集,于昏昏欲睡中撥出幾分興致。
“江嬤嬤曾在宮里辦過幾次畫宴,待會兒便讓嬤嬤主評。”勇毅伯夫人如此提議,以表示勇毅伯府對江嬤嬤的敬重。
江嬤嬤頷首:“老身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筆墨紙硯和連成長排的案桌很快便準備好,眾人正要開始,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響起:“馮姨娘怎得不一起畫?”
祁瑤傲慢地抬起下巴,一張臉冷若寒霜,惹得眾人都隨著她的視線看向晚棠。
正在吃糕點的晚棠怔了怔,瞄了江嬤嬤一眼。
江嬤嬤若無其事地吃著茶,正在和勇毅伯夫人笑談。
晚棠最清楚不過,江嬤嬤這是想讓她自己解決眼下的窘境,江嬤嬤總愛抓住一切機會,用現實教她如何趟水過河。
晚棠咽下糕點,從容地放下手里那板塊,巧笑倩兮:“承蒙五姑娘看得起,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貴女們紛紛投以鄙夷的目光。
誰不知道她是丫鬟出身呢,繡花枕頭罷了,也敢應邀作畫,也不怕丟人。a